郁蓝驾驶着高殷,在殿内横冲直撞,一如她初来乍到的模样。
由于正对着她,高殷看不见她的前方,只能踉踉跄跄地后退;郁蓝也不在意,征途的意义不在于路程长短,在于途中经过的风景,像是挑逗又像是奖励,她不断挺动腰肢,一下下撞在高殷身上,每撞一下,都能发出肆意猖獗的大笑。
高殷感觉自己要被大海给淹死了。
他想把郁蓝揪下来,可郁蓝玩心大起,根本不让,双腿从腋下夹住他的肩膀,像是在做什么高难度的体操动作:
“你在前线也没闲着吧?我听说有一个女将,在军中颇得你的恩宠,她是不是做事精干?嗯?就跟我现在这样?”
高殷猛然调转马身,郁蓝在空中转了半圈,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她惊呼,随后大笑:“我说中了、我说中了……”
视角骤然一矮,高殷已慢慢屈膝弯腰,降在地上,把她轻轻平放,这才拔出脑袋。
“好不晓事。要是你或我摔惨了,岂不是有一人要做望门寡?”
从帝鞍上下来,郁蓝略略收起脾气,用脚趾去蹭高殷的心口和脸颊,妩媚道:“怎么会?你是月光王,我是月光王后,自有佛光庇佑。”
高殷要说话,却被她的双足骚扰得难以开口,于是恶向胆边生,顺手抓住左足,在脚踝处舔了一口。
感觉发痒、酥酥麻麻的,郁蓝吃吃笑着,另一足见缝插针,钻入高殷的怀中,和他的胸肌亲密接触。
“她可比你省心多了,上马能杀敌,下马能泄火……”
高殷冷笑,语气逐渐凶恶:“要是她,只要一下,马上就能把我给坐化了!”
“你说什么?!再说一遍?!”
郁蓝怒火中烧,就好像自己的领地被她人侵犯了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我马上叫人把她找出来,吃了豹子胆了,居然敢……”
“你要叫谁?”
高殷抬高她的左足,把她拉成了一张弓,随后钻入弓中,轻轻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现在你能叫谁?反了天了,屁股不大,都学会杀人了!”
郁蓝如蛆般扭动,口中骂骂咧咧,为免她说更多浑话,于是伸出食指抵着她的牙,这招很有效,她就像是婴儿得到了心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