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只手掂了几个来回,一边吹气,一边趁热剥了烧焦的外皮,露出里面软糯的果肉,送到宋怜嘴边:
“尝尝。”
宋怜没试过这种吃法,试了一小口,有点烫牙,但是非常非常甜。
她欢喜抬头看他:“我九郎真是什么都行。”
陆九渊眉眼间有些小得意,“我最行的你还没发现。”
宋怜与他眼眸对视,刚想问是什么那么行,忽然又有点明白他意中所指,轻轻将他推开:
“难道你试过?”
陆九渊赶紧把她抱回来:“怎么可能?”
宋怜扁嘴:“可我听嬷嬷说,你们这样的世家子,过了十五六岁,家里就给安排了通房,免得不消停,出去惹事。”
陆九渊畅想了一下,“十五六……”
对他来说,是差不多十年前的事了。
十年前,天下已经初显动荡,他领兵替先皇东征西讨。
但到底年轻,不能服众,为了夺得军功,赢得父亲的认可,赢得陆氏一族所有叔伯,赢得天下的认可,几乎无所不用其极地拼命。
他根本没时间享受温柔乡。
也对女人完全没兴趣。
所有的精力,都用在拼命搏杀和建功立业上了。
不过,没吃过猪肉,却见过猪跑。
军营里是什么地方,他比谁都清楚。
他自嘲般的笑了笑:“你放心,我十五六那会儿,是个傻的。”
宋怜才不信,“你傻?谁信。”
陆九渊忽然低声,在她耳朵尖儿上吹气道:“我是见了你,才不傻的……”
他垂着眼眸,看她脸蛋儿被篝火燎得苹果一样粉红,如初见时那个晚上,四处都是明火执仗。
她被从地窖里揪出来,头发也乱了,脸也脏了,但是凶巴巴的,攥着一把小刀,嚣张地很。
他道:“我第一次见你,就发现属你嗓门最大,最能叫唤。当时就想,若是咬你一大口,会怎样……”
宋怜盯着篝火,蓦地眸子睁大了一圈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