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让我趁着还没有为人妇,身上的枷锁和担子还没那么重,尽量做自己喜欢做的事。”
她越说,声音越低。
有些好,入了心是一回事。
从嘴里再说出来,又是另一回事。
九郎,他对她的爱重,大大方方,坦坦荡荡。
卫楚仪眼圈,一瞬间有些湿润,有些动容,仿佛看到了十几岁时的自己。
“是娘心思脏了。”
“好,能飞得出这四角高墙,是好事。”
“你去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陆九渊回了金徵台,书案上端端正正摆着一本卷宗。
青墨收手肃立,神情微凛。
陆九渊坐下,打开卷宗,一页一页慢慢翻过。
本届科考,从主考、阅卷到复核,上下官员,二十余人,全系先皇顾命一派。
而上榜五十一人,全部系那些老东西的同乡,包括状元杨逸。
再深究,其他牵扯其中的地方官吏,二百余人,亦皆有各种各样的关联。
陆九渊慢慢坐下,“科考,意在给有真才实学的寒门子弟开一条通天的路。”
“但是,有人却意图结党营私,将这条路给占了。”
他手指轻敲卷宗。
“皇上长大了,想借那些老东西的手,悄悄培植自己的势力了……”
“哼。”他鼻息里,不屑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