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之间那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、脆弱的“朋友”关系,会因为他的“主动”而彻底崩塌。
这种清醒的认知,让他格外的痛苦。
他记得有一次,在节目录制的间隙,他鼓起勇气,想约她一起去喝杯咖啡。
他斟酌了许久,用最轻松的语气开口:“窈窈,等下有空吗?我知道附近有家咖啡店,甜点不错。”
她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、属于“同事”的温和:“抱歉啊欧巴,等下有行程的戏,可能没时间了。下次吧。”
“下次吧。”
他笑着点头,说“好,那你先忙”,语气轻松得连他自己都佩服。
双方都很清楚,这是委婉的拒绝。
姜堰闭上眼,把脸埋进臂弯,任由那份清醒的痛苦,将自己彻底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