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增。"

"为什么?"

欢欢放下杯子。"因为现在这个产量,可以保证每一批都是我想要的东西。为了多卖把质量往下放,没必要。"

思维看她半天,最后认命地靠回椅背。"你还是大学时候那个脾气。"

欢欢笑了。"谢谢夸奖。"

"我没夸你。"

"我当你夸我。"

……

正事谈完,下午彻底轻松下来。思维带着欢欢和苏紫到处逛,好莱坞,商店,街边咖啡馆,还有几个品牌的展示空间。

欢欢一路拍照,看到喜欢的橱窗会停下来研究半天。看到别人衣服上的配色,也要悄悄碰一下苏紫。

"这个颜色记一下。"

苏紫已经习惯了,拿出手机。"记了。"

"还有刚才那个店里的灯光。"

"也记了。"

"还有——"

苏紫面无表情。"老板。"

"嗯?"

"今天放假。"

欢欢眨眨眼,把手机收起来。"好。"

不到五分钟。

"苏紫,你看那个瓶子。"

苏紫没再说话,直接把手机举起来拍了。老板这种生物,大概不存在真正的放假。

晚上,思维带她们去了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餐厅,没有媒体,也很少遇到游客。

三个人吃完饭,又聊了一会儿大学时候的事情。临走时,思维抱着欢欢。

"下次见面别又几个月。"

"不会。"

"你每年多给我一点忆安,我保证天天想你。"

欢欢立刻把她推开。"再见。"

思维笑得直不起腰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