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彻骨,语气带着极致的失望与冷讽:
“难道只有熟识、只有成为朋友,我才配为她难过,为她觉得不值吗?”
“她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。她熬过所有委屈,拼尽全力想要好好活着,她的生命,本就珍贵无比。”
裴言眉心拧得更紧,满心烦躁。
他最受不了的,就是肖谣这样习惯性曲解他的意思,永远把他往最坏的地方想。
“肖谣,出了这种意外,我同样惋惜、同样难过。”
肖谣死死盯着他,字字清晰,带着刺骨的寒意:
“裴言,昨天,袁莎是不是来找过你?”
这一刻,裴言心底莫名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。
他隐约有种预感,一张无形的大网,早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织成,此刻正朝着他,缓缓收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