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压得我们喘不过气,真要是全力出手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旁边一个武举子心有余悸地接话,“我们怎么都是九州一路过关斩将过来的,结果咱们二百多号人一起上,陛下连脚步都没挪过。这就是自我真意的境界吗?果然是武道巅峰,咱们这辈子都未必能摸到门槛。”
“难怪陛下能横扫天下,败尽天下高手。就这份实力,天下谁人能敌?”众人纷纷附和,个个脸上都是叹服。
李牧站在一旁,听着众人的议论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众人一愣,纷纷转头看他。“李将军,您为何发笑?”周毅疑惑地拱手问道。
李牧捋着胡须,笑着摇了摇头,目光望向楚骁离去的方向,带着几分敬畏:“自我真意?你们啊,想多了。”
“陛下今日,不过是寻常发力,活动活动筋骨罢了。自我真意?哼,根本就未曾动用分毫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面面相觑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二百余人全力围攻,打得天翻地覆,结果……陛下只是在热身?连自我真意都没动用?那陛下真正全力出手,该是何等恐怖?
众人站在原地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,心中的震撼,久久无法平息。
百余人站在狼藉的校场上,望着楚骁离去的方向,个个攥紧了带血的拳头,心中齐齐立下重誓:此生定要苦修不辍,他日追随陛下驰骋疆场,万死不辞。他们只当这是漫长仕途的起点,只盼着有朝一日能得陛下重用,却没人料到,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快,如此之烈。
仅仅数月之后,北境烽火骤燃,十面埋伏,陈潼十万大军深陷重围,边关连番告急。
就是这二百余名初出茅庐的武举子,临危受命,披挂上阵。
他们带着校场上攒下的那股血性,人人不畏生死,随援军星夜北上,一头扎进了茫茫雪原的尸山血海之中。
也正是这一战,打出了大楚开国第一届武举的赫赫威名,让后世数百年间,提起这一届的含金量,无人不肃然起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