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吃上口热乎饭吧?"
他站起来,拍了拍方天朔的肩膀。
"走。吃饺子去。上车饺子下车面——"
他朝门外走。
"管够吃!"
----
晚上七点。天黑透了。
张浩浩的卡车从松树林里开出来,上了公路,朝汉城方向走。
车厢里坐着二十个特战队员和两个俘虏。所有人穿着韩军军装。卡车也是韩军的涂装。从外面看上去,就是一辆普普通通的韩军运输车。
一路向南。
路上经过了好几道韩军第一师的检查站。第一道,哨兵探头看了一眼车厢里的人,张浩浩从驾驶室的窗口递出了通行证,哨兵看了一眼章,挥手放行。
第二道,麻烦了一点。哨兵要查车厢,张浩浩跳下来,从兜里摸出两包烟,往哨兵手里一拍,笑嘻嘻地用韩语说了句"兄弟辛苦了"。哨兵把烟揣进了兜里,杆子抬了起来。
第三道,更顺利。哨兵连通行证都没看,远远地就把杆子抬了。
张浩浩坐在驾驶室里,嘴角一直挂着笑。韩军的检查站管理得松松垮垮——这是他上次来汉城就发现了的事情。只要你的军装对、证件有章、态度从容,再加上一两包烟或者几块美金,整个韩军的后方就是一条通途。
晚上九点。汉城郊外。
最后一道检查站。
这一道不一样。
杆子落着。两侧各站着三个荷枪实弹的士兵。检查站的灯光很亮——两盏汽灯挂在杆子的两头,把方圆二十米照得雪白。
卡车停了。一个韩军少尉从检查站的岗亭里走了出来。
这个少尉的派头和前面几道检查站的小兵完全不一样。军装笔挺,皮带扣擦得发亮,走路的姿势像是在检阅部队——下巴微微抬着,目光从上往下扫,一副"你最好让我满意,否则你别想过去"的架势。
"下车。所有人证件准备好。逐一检查。"
张浩浩从驾驶室下来的时候,看了那个少尉一眼。
然后他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这张脸。
他见过。
在哪儿见过?脑子里飞快地翻了一下。上次。上次坐着澳军的车去乌山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