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熄灭的时候,她清楚了。
对方没有被冻死。
时余:真是让人遗憾。
“怎么了?”
欧斐莱德见时余的表情不太好。
“我怕我今天早上的早饭会吐了。”
时余看着欧斐莱德的脸,都没能缓和一会儿要面对蟑螂虫皇的恶心感觉。
只能稍微压下一点。
欧斐莱德看着时余的表情,猜出来一些:“蟑螂?”
毕竟上次看到时余这副样子,还是因为在前线碰见蟑螂了,真不巧,现在又要碰见了。
“那,回来之后让你捏脸?”
记得上次时余解决完蟑螂就是这样的。
“行。”
时余立刻点头。
别管她到时候需不需要,但是不捏白不捏!
“姐,你怎么就恶心这个啊?”
埃里克不解。
“其实所有的虫子我都恶心,只是尤其恶心这个。”
时余说道。
不过埃里克这句话,也让她短暂地回想起来一些事情。
她在山上那么多年,都没有见过蟑螂,结果在上小学的时候,出现了一只。
原本只是一只,在一个同学的书包上不小心被带进来的,
但是那个蟑螂是个母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教室下了卵,然后一孵化……
给当时年纪不大的时余造成了极大的冲击力。
时余虽然说不上害怕,但是这么多蟑螂满地爬还是很恶心的。
甚至有一只爬到了一个同学的午饭中。
那天被师父领回去后,时余一直叹气。
“你叹气干什么?不是没有被蟑螂碰到?”
“师父,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能知道,所以咱们果然是修仙的吧?”
“……再去后山跳,那柄拂尘还给你留着呢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,不跳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