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吗?上次他来工厂,你还把他夸成了花。”
副厂长苦笑着反问:“难道您觉得,胡海一个人能逆转乾坤不成?胡海得罪的是整个杭城的批发商,他们背后还有那么多工厂商家,换作是您,您有多少把握?”
“我的话,绝对不去惹那些人。”厂长摆摆手。
副厂长摊开手:“是的,所以啊胡海这次是必败无疑。”
一番沉默后,厂长叹了口气:“事到如今,只能是弃车保帅了,跟胡海站一条船上,肯定是死路一条啊。”
“马上叫人事准备一下,让江雪今天就回家,以后也别来了。”
副厂长问道:“那吴寒琳呢?她跟江雪和胡海关系这么好,我们这样就辞退了江雪,她只怕是要闹啊。”
“闹?那就连她一起开除!”厂长下了狠心:“现在是立场问题了,胡海必败,他输了就再也翻不了身,我们不能跟着一起倒霉!”
副厂长点点头,但他貌似还有顾虑。
“厂长,我听说这个胡海的人脉不简单,跟皇朝KTV的黑虎关系也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