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了身子躺着:“就像那两个实心的木头盒子,你不是也拿到了吗?你连怎么打开都不会?”
她穿着的依旧是宽大的青袍,有点像现在改良版的汉服,看她那衣服的样子,里面好像什么都没有。
可半露着的胳膊上,情丝的伤痕还在。
就知道她伤得不轻,而且她还怀着孩子,不比我能从天瞳身上借力。
莫家的东西都挺神秘的,我确实打不开,这倒是事实。
我一边翻找着东西,一边看着青言:“你就呆在沉灵观吧,我和天瞳去就好了。”
“看不上我?”青言声音带着嗤笑,好像自嘲的道:“看不上我的,都死了。没有我青言想做,却做不到的事。”
“我会想办法解开傀儡咒术的。”我将一个蛇形的雕像拿出来,看着青言:“你知道我和天瞳最后的结果,其实难逃一个死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