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钱,那存折里是我妈积蓄,我也没敢多取,就取了两千块先用着。
看了下时间,也没敢停留,打了个车朝道观去了,车上拿着那小卖部老板给的面包啃着垫肚子。
那面包有点干,我吃了两口就感觉喉咙痛得厉害,看着另一个面包,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发慌,眼睛发涩。
从佛心庙出来,我本来对天瞳死心了的,可他又追了上来。
有他在,我好像并不怎么怕柳莫如追上来,做事也心里有底。
结果才一天,他就又走了……
我将那个属于天瞳的面包塞进背包里,抽出水喝了两口。
到了道观,我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钱给司机,却又想起,这钱是天瞳“化缘”来的。
或许是天瞳救过我几次,所以给我有了点安全感,这会我又怕柳莫如找上来,才总想起来他。
我将那剩下的几十块钱,全部给了出租车司机,顺着道观下的石阶就朝上。
这是一个小道观,在一座小山半山腰。
外面用围墙给围了起来,我去敲门的时候,有个小道士开门。
“我想在这里睡一晚,多少钱都可以。”我将钱包掏出来,苦笑道:“我家里出了点事。”
那小道士估计也知道是不好的事,侧在身子就要放我进去。
我心中松了一口气,至少道观总比家里安全些。
就要踏脚进去,却听到一个老沉的声音喝道:“退出去!一身蛇腥味,也敢到这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