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析忱哭笑不得,忍不住将池莳抱入了怀里。
杜嬷嬷一愣,她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人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后,就溜出了书房,还顺便带上了门。
“你为何不告诉我这些?”江析忱问道。
“都是小事,这点事怎么可以打扰到你,我不过只是被说了一下,又不是掉块肉的大事。”池莳无所谓地说道。
江析忱紧紧地抱着池莳,可目光却逐渐冷冽。
他受够了王氏时不时对池莳的针对,只要一有事,王氏就一定会挑池莳的不对,哪怕没有的事,也会找出了个理由说池莳的不对。
这种情况他绝对不允许再有,哪怕只是说说,他也舍不得池莳受委屈。
当天夜里,江析忱就去找了王氏,他并不打算和王氏硬碰硬。
硬碰硬的结果只会是让王氏更加针对池莳,所以他选择以退为进。
“析忱啊,这么晚啊有事吗?”王氏披着一件披风,手里还捧着一个烤炉,见是江析忱来了,眼里还带着几分期许。
“我知道今日母亲找阿莳的事。”江析忱淡淡地说道。
王氏的脸色微变,干笑了几声,说道:“所以呢?你是来指责母亲,说你妻子了?”
“那倒不是,儿子知道定然是阿莳让母亲不悦了,否则母亲也不会说她。”江析忱说道。
王氏一愣,“析忱说的是,母亲也不是个鸡蛋里挑骨头的人,也不会去针对谁。只是这个池莳太不像话了,否则母亲为何几次三番地说她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