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实说的模样,然后继续说道:“妹妹来到相府的时候年纪还小,有许多事你都不懂,我不怪你,可我真的从来都没想过要害你,你是我的妹妹呀!”
虞清湄的声音渐渐哽咽,捏着帕子拭去眼角的泪水:“妹妹可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怪我没照顾好你?妹妹是该怪我的,昨天的百花宴上妹妹追在青阳侯之后离开麟德殿的时候,我就应该厚着脸皮跟妹妹一起,那样的话妹妹便不会有跟青阳侯独处的机会,后来得知妹妹在月华殿歇息的时候,我也应该一个人过去,可我哪知道妹妹那般大胆,竟然敢对青阳侯……”
虞清湄又在说到关键之处的时候停了下来,这样的欲盖弥彰反倒引人遐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