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物妆饰的……关起来以后,写字者既不能、也不想找更便宜的笔墨。富贵惯了的人,也并不在乎那点小钱。”
这么说来,写字者简直呼之欲出了。魏叔玢想了想,继续问:
“可这字迹也太难看了。杨……出身大家的贵妇人,也是从小读书识字的,不至于写得这么差?”
她这一句问得天真,李元轨不觉笑了,顺嘴接答她问话:
“那倒不困难。她既然是有意匿名隐瞒,改用左手写字,就能随便涂写得歪七扭八……”
话没说完,魏叔玢清亮的眼睛望过来,二人目光一触,赶紧挪移开。李元轨也立刻住嘴。
已经晚了,其他人又是一阵讪笑,笑声最大的就是杨信之。
李元轨按捺下恼怒,低头将食盒放回木箱,又拿起那只金壶来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