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也不过是些腌鸡腊肉,连吃了好些天粟粥就咸菜的几人已如获至宝,招呼两个老妇一起,风卷残云般一顿吃完。
柴璎珞向阉奴使个眼色,那人会意,叫了粉堆和两个老妇带着碗箸和脏衣,去水井边洗涮挑水。等屋内只剩两男两女,不等柴璎珞说话,李元轨已性急地问出一串问题:
“璎娘你去过大安宫了?太上皇怎样?宫内情形怎样?有我十七妹的消息吗?”
“看把你急的,让我慢慢说。”女道士从袖口里掏出一束布袋,放到食案上,笑吟吟地问:
“你们猜这是什么?”
细布袋口用麻绳抽系着,朴素干净,没什么标记,看形状,里面装的是纸卷。李元轨答着“是谁写的书牒吗”,伸手想去拿布袋抽纸出来看,却被柴璎珞喝止:
“等等!听我说完话,十四舅你再决定要不要打开。”
“怎么了?”屋中三人一起望向女道士。门外越来越暗的光线中,男装美女的俏脸黯淡严肃起来:
“我入宫去见过皇后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