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。堂口的大灶是冷的,灶台上倒是放着火石火镰和干草绒。
我应该先把灶烧起来,锅里稍放点水,等他们弄了大量柴和水回来,再添进去,这样比较快,魏叔玢想。从门后扯些柴草麦杆塞进灶门里,她蹲下身,忍着左臂伤口疼,拿石镰打火。
家里外出郊游时,她和弟弟一起跟父亲学过打火引火,也玩过不少次,顺利地引燃了一丛火苗。但灶膛里不透风,那火苗只在麦杆间缓慢虚弱地舔舐,却烧不着木柴,而且越来越低弱,很快要熄灭的模样。
魏叔玢有点心急,学着家里灶下婢的样子,趴下来对着灶门吹一口大气。
一股烟灰“膨”地反激出来,呛糊她一脸。
这可怎么办?她边咳嗽揉眼边恼怒着,转脸又见灶头有一小瓦罐,罐口油渍渍的,伸头一看,闻到了麻油特有的香气。好吧,就奢纵一回,大唐亲王的性命,总比一罐油值钱……
魏宰相千金给自己找着借口,拿起油罐矮身向灶口里一泼,同时凑脸过去,准备再吹吹火。
“轰”地一声,明亮火焰喷出灶口,占据她眼前全部视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