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有门路,但看着眼生又似乎有点身份的过桥人,就很难逃过桥丁的盘查。
李元轨和他的手下近日在咸阳与长安之间往返,都尽量躲开这便桥正路。桑赛一个不通汉话的蕃人,带着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闺女,身上又没有经得起检查的过所公验,他怎么敢往这里来?
是真不了解大唐的关津桥梁制度,还是自信身上揣的金铤可以摆平一切?
瞎想没用。李元轨在离桥头百十步外站定犹豫了下,又迈步往戍所走,打算去询问守桥队头,却被裴律师一把抓住衣袖:
“十四郎且慢!”
“嗯?”李元轨回头看他。
“十四郎不是说过……”裴律师放低声音,“宫卫在查找阿郎?这种缉查令,一般都会很快下发给京师内外守卫,特别是象咸阳桥这样的出京要道戍所,着守卫留意缉人形貌。十四郎若过去现身,恐怕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李元轨就明白了。他是一时着急,忘了自己也在“被通缉”当中。要是亲自去问守桥丁,不管能不能问着十七妹的消息,他自己怕是会立刻被拘押送京。那……叫杨信之去问?
回头扫一眼杨肉塔的魁伟身型,李元轨叹口气。杨信之的身貌特征比他还明显好认,缉拿令上不会漏掉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