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许是用了药的缘故,脸色比在崖底的时候好的多,隐隐的竟然有了几丝晕红。
唐坚的双眼中却不可遏制的露出悲恸。
这样的情形,他遇过不少,但最后......
“唐兄弟……你好像……一直知道……会出事……”
“我直觉有不对!”唐坚的嗓子有些哑。
洪行没有再追问。他闭上眼睛,低声说了最后一句话。
“打完这仗……带弟兄们……回家……”
然后,他的手从唐坚的手腕上滑了下去。
刘春兰探了呼吸,又试了颈动脉。
然后,她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唐坚坐在卡车里,看着洪行安静的面容。
没有流泪。
只是就那样坐着。卡车还在颠簸,但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发动机的嗡鸣。
过了很久,唐坚才从洪行兜里摸出一盒烟,坐在车厢尾板上,两条腿悬在外面,对着漆黑的山谷抽了两根烟。
一口都没浪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