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个什么情况呢。
可能是在床上躺太久了,身体逐渐恢复后,桑榆抱着孩子在病房里转悠。
傅时律坐在旁边看着她,眼眶还是红的。
他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自己的感受。
像是做梦一样。
之前医生说桑榆可能醒不过来了,他真就以为桑榆醒不过来了。
现在她却抱着孩子在他面前鲜活的矗立着。
这叫他怎么不激动。
当桑榆经过他面前的时候,傅时律抬手拉住她的衣服,请求道:
“坐下挨着我,让我好好抱抱你。”
桑榆一听脸就红了,扯回衣服。
“抱什么呀,我跟你又不熟,我现在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,谁知道你说你是我丈夫这事是不是真的。”
虽然可能不会假。
可她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所以让她跟这个男人挨在一起腻歪,她做不到。
“好吧。”
傅时律失落的收回手,“那你抱苒宝,我就坐在这里看着你们。”
桑榆看出来了,他眼眶是红的,睫毛也是湿的。
像是要哭的样子。
她忽然感觉心口触动了下,避开目光回到自己的病床上坐着,用逗孩子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。
按理说他们是夫妻。
孩子都有了,做什么都是正常的。
再加上一个男人能为她红眼落泪,想来是很爱她的吧。
所以她没必要跟别人太过疏离。
桑榆靠在床头,问傅时律:
“我叫什么名字?多大?跟你结婚多久了?我们之前很恩爱吗?”
傅时律起身过去,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迎着她的目光耐心又温柔。
“你叫桑榆,今年24岁,我们俩结婚两年了。”
“我们之前是很恩爱,只是我没能照顾好你,让你几次三番的出意外,受了很多伤,就好比这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