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的消息渠道被掐断了。”赵长蒙微微颔首,“欲攘外者,必先安内。晋王若要起事,先拔除朝廷眼线,没毛病。”
陆九万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讲:“卑职一直奇怪,您说您防着晋王搞东搞西,可他如今明面上就千人护卫,能干啥啊?就算招兵买马,且不说他能不能瞒过朝廷的探查,就说他军饷打哪里来?”
“所以,我才没想到他跟卓力格图来真的。”赵长蒙叹了口气,“合作合作,双方势均力敌才有的合对吧?好家伙,手里仅千人,就敢引强敌入关,也不怕玩砸了,把大好河山拱手让出去!就算卓力格图帮他做了皇帝,那也是纳贡称臣的儿皇帝!”
“可是朝廷至今不急切,甚至于收过晋王好处的还觉得白泽卫夸大其词,对不对?”
“夸大其词是好听的,人家直接骂咱炮制冤案,迫害藩王!”
陆九万点点头:“倘使查到最后,晋王并没有谋反的实力和动向呢?”
“那咱们白泽卫铁定背这锅,说不得本指挥使都得被弹劾下来。”
陆九万终于图穷匕见:“晋王蒙受不白之冤,朝廷定然要补偿的吧?”
“补偿个……”
“屁”字尚未出口,老赵已反应了过来,他难以置信地望向陆九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