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拼命摇晃起了尾巴,“姐姐你怎么来了?”
陆九万凭着多年糊弄老赵的稳定心态,避重就轻地解释:“我回来看见你屋里有亮光,以为进贼了,就过来瞧瞧。”
白玉京唇角扬起克制不住的笑意,照常吐出了奇怪的象牙:“可是姐姐,我以为你会回家。”
陆九万难得老脸一红,镇定自若将灯放在床头柜上,免得照出自个儿的尴尬,她若无其事地答:“走顺了。”
白玉京哦了声,笑意更深,狗尾巴几乎要上天。
陆九万忽然觉得这厮真他娘的讨厌,看破不说破,活该他一路走衰!
约莫是白玉京狗尾巴抽到了老天爷的逆鳞,下一瞬,他脸色一变,熟练地扒出痰盂,“哇”的一声吐了个撕心裂肺。
陆九万让着突如其来的意外搞毛了,慌里慌张去给他倒水,一迭声地问:“你怎么了?着凉了,还是吃坏肚子了?”
白玉京顾不得说话,忍受着胃部拧成一团的疼痛,头晕得几乎看不清东西,睁眼就是金星闪烁。
陆九万想起方才他脸色那层青灰,倒抽口凉气,小公爷年纪轻轻,该不会得了什么绝症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