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。”
白玉京依然觉得有点不真实,他沉吟了会:“三皇子他母妃,图什么啊?不晓得护国公府麻烦一大堆?”
“小人斗胆猜测,会不会是陛下在通过三皇子,向咱家释放善意,告诉您,事情已经过去了?”谢扬小声提醒,“不管怎么说,聪哥儿进宫已成定局,您是不是,得找个机会进宫谢恩?顺带看看陛下的态度。”
“嘶,确实得走这一遭。”白玉京有点发愁,“我这一堆事呢,你说文聪那么积极作甚,装得笨一点多好!”
看陆九万离得远了,他将谢扬拉到门边,咳了声,尽量一脸正经地吩咐:“那个,你去书铺帮我买几本书。”
谢扬目视他,静候要求。
“要……”白玉京鬼鬼祟祟看了眼陆九万,指着她小小声地交代,“要写她的,主要是她和别人的,情爱话本。”
“啥?”谢扬整个人都是懵的,直不楞登瞪着主子,心说陆千户真没说错,您脑子确实有病!
白玉京撵走了谢扬,沉思了一会儿,转头问陆九万:“你觉得,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陆九万方才隐约听到了几句,知道皇帝老儿要重新启用护国公府,她想了想,决定说几句公道话:“虽然很抠门,不过还算是个赏罚分明的君主,就是偶尔比较念旧,对登基前就跟着他之人不太狠得下心来。”
比如上任白泽卫指挥使张远琛,如果不是服毒快,没准儿能等来特赦。
“是么?”白玉京语气带着怀疑,思来想去,都瞧不出这里头到底有什么坑,最后只得烦躁地抓抓脑袋,认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