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暂时的。
陆九万放下笔,推开门,迎着风雨走了出去。她站在院中,朝着夜空张开双臂,在雨中无声大笑。
她决定了,她不去南方了,她要留在京师查明真相。管他有多少魑魅魍魉,她自一刀破之。
去他奶奶的谈情说爱,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到处跑,她为何非得追邵越泽?
就算他是云间雪、山巅月也不行。
大雨倾盆,一队白泽卫忽然出动,直奔净慈寺。
贴了封条的门轰然开启,一名身着千户官服的中年人抬脚步入大殿,仰望着巍巍佛像一挥手:“凿开它!”
下属带着工具绕到佛像后,摸索了一圈,大喊:“这里有重新封过的痕迹!”
话音未落,一锤下去,泥塑佛像破了个洞,刨开碎渣后,露出了肚里的木匣。
连绵雷霆在天边炸响,惨白炫紫的电光照亮了空荡荡的佛寺,似乎有无数故事等着人发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