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帝’是什么?或者说,‘全知全能’这个命题,在逻辑上意味着什么?”
格蕾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只觉得头开始疼了。
老者似乎也没指望她回答,自顾自地低声说道:“任何足够强大且自洽的系统,无法在自身内部证明其自身的自洽性……这意味着,如果‘上帝’是一个‘系统’,那么祂的‘全知全能’,或许在祂‘内部’是无法被彻底证明的……当然,这只是个粗糙的类比……”
格蕾彻底放弃了理解。她用力摇头:“先生,我真的听不懂!求你了,先离开这里好不好?你……你到底是谁啊?”
老者看着她焦急又茫然的样子,终于报出了自己的名字,语气平淡:
“哥德尔,库尔特·哥德尔。”
格蕾茫然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。她没听说过。
而天空之上,上帝的光芒依旧,寂静依旧,那无可逃避的压迫感,也依旧。
时间,还在那金白色的笼罩下,一分一秒地沉重流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