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放肆!"金旋怒喝,"你们这些年轻人,懂什么?!"
就在这时,廖立突然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很冷,很尖锐:"结盟?"
"你刘度是交州刺史,来谈同盟,尚且说得过去。"
"可你这分明是劝降!"
"若我等不降,你驻扎在烝阳的大军,是否就要北上硬取?"
这一问,直击要害。
厅里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刘度,等他回答。
刘度还没说话,庞统先开口了。
"廖先生此言差矣。"他说,很从容,"烝阳之兵,本为防曹操南下,非为攻武陵。"
"哦?"廖立冷笑,"那为何不等曹军南下后再调兵?为何要提前驻扎?"
"正是因为要提前驻扎,才能防患于未然。"庞统说,"若真有意强夺武陵,何不等曹军兵临城下,武陵自顾不暇之时,再乘虚而入?那岂不是更省事?"
这一句话,让"兵临城下"的威胁,变成了反证。
厅中顿时哗然。
廖立、巩志、金祎争论起来,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激烈。
"够了!"
金旋重重一拍桌子,声音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。
厅里立刻安静下来。
金旋看着儿子,看了很久。
"祎儿。"他说,声音沙哑,"你所言,可是认真?"
金祎站起来,郑重地拱手:
"父亲,儿以为——与刘刺史共抗曹贼,乃正道!"
金旋沉默了。
他坐在那里,看着儿子,看着那些年轻的部下,又看着刘度。
过了很久,他突然站起来,端起桌上的酒杯,走到刘度面前。
"刘刺史。"他说,声音很低,"我金旋打了一辈子仗,是个粗人,说话直,不会拐弯抹角。"
"方才言语冒犯,自罚一杯。"
他一饮而尽。
刘度立刻站起来,也端起酒杯,满上,同样一饮而尽:
"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