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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而且……"他顿了一下,"我们要尽快回去调兵。只有兵进了桂阳,这里才真正是我们的。"
刘贤听了,点了点头。
马车继续疾驰。
星光照在官道上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桂阳这一线,在笑声中,悄然易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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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在同一时间,武陵郡。
武陵郡府的议事厅里,气氛和桂阳完全不同。
刘度和庞统坐在客位,金旋坐在主位,脸色铁青。
厅里还坐着几个人——金旋的儿子金祎,还有廖立、巩志、谭雄等武陵的官员和将军。
"刘刺史的来意,金某已经明白了。"金旋说,声音很冷,"但恕金某直言,金某不能接受。"
"金太守……"庞统想说什么。
"住口!"金旋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,"你我皆乃汉臣,都是朝廷命官!刘度,你何德何能,来劝降于我?!"
他的声音很大,在厅里回荡。
"你以为你占了零陵和交州,就可以号令整个荆南了?你以为你兵强马壮,就可以让我俯首称臣了?"
"金某虽然老了,但还没老到连骨气都没有!"
厅中气氛骤然紧绷。
刘度坐在那里,没有生气,只是静静地看着金旋。
就在这时,金祎站了起来。
"父亲!"他说,声音很响亮,"父亲此言差矣!"
"你说什么?"金旋转头看着儿子,眼中有怒火。
"父亲,儿子不是要顶撞您。"金祎说,很认真,"但孩儿必须说句公道话。"
他看着刘度,又看着金旋:"如今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,所到之处战火连绵,百姓流离失所。与刘刺史共抗曹贼,才是汉臣正道!"
"你……"金旋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"公子说得对。"巩志也站了起来,"太守,荆南四郡,聚则强,散则弱。曹操若是南下,必然逐个击破。我们必须联合起来,才有活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