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"出于无奈,而非恶意?"
"正是。"刘度说,"刘使君现在自顾不暇。北有曹孟德,东有孙仲谋,内有士族党争。他哪有精力来对付我们?只要我们不主动惹事,他就不会动我们。甚至,在某些时候,他还需要我们。"
"交州那边呢?"庞统又问。
"交州那边,更不用说了。"刘度笑了,"子初和文行在那边做得很好。税收在增加,屯田在扩大,工坊在建设。百姓安居乐业,官吏各司其职。交州现在蒸蒸日上,根本不受江夏战事的影响。"
庞统听完,慢慢点头,脸上的担忧渐渐散去:"也就是说……"
"也就是说,此战虽伤了兵力,却未伤根基。"刘度说,声音很坚定,"兵力可以慢慢补充,士气可以慢慢恢复。只要根基还在,我们就还有希望。"
"主公高见。"庞统由衷地说。
"但。"刘度话锋一转,声音变得严肃,"我担心的不是现在,而是将来。"
"将来?"庞统看着他。
刘度走到案几旁,从卷宗堆里翻出一张羊皮,展开铺在案上。那是一张地图,画得很详细,上面标注着荆州、交州、扬州、益州的大致位置。
"士元,你看。"刘度指着地图,"袁本初已死,曹孟德平定河北,接下来必然南下。荆州,就是他的第一个目标。"
庞统看着地图,点头。
"而江东,虽然在江夏吃了亏,但根基未损。周公瑾那样的人,不会甘心失败,必然还会再来。"刘度继续说,"到时候,荆州就会成为战场,成为棋盘。而我们,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。"
"主公是说……"庞统皱眉。
"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。"刘度说,声音很沉,"曹操南下,只是时间问题,可能是明年,也可能是后年,但不会太久。在他来之前,我们必须做好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