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是欣慰:
“多谢。”
他知道,如果没有这条蛇的威慑,今天这朝堂上,指不定要乱成什么样。那些想跑的、想降的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。
顾峥甩了甩尾巴,用尾巴尖轻轻拍了拍于谦的帽翅。
“嘶——”(客气啥,都是为了这破家。)
你放心大胆地干,要是那个徐有贞再敢逼逼,我就半夜去把他家房子点了。
就在这一人一蛇这种诡异又和谐的氛围中,一阵急促的战鼓声,突然从城外传来。
“咚!咚!咚!”
那鼓声密集如雨,震得地皮都在颤抖。
“报——!”
传令兵疯了一样冲过来:
“大人!不好啦!瓦剌先锋已到德胜门外!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把太上皇(朱祁镇)押在阵前,正在叫门!”
“说是让咱们开门迎驾!否则就要……就要杀进城来!”
于谦的眼神瞬间变得比刀锋还冷。
来了。
那个最棘手的麻烦,还是来了。
太上皇叫门,这城门,是开,还是不开?
“走!”
于谦没有丝毫犹豫,大袖一挥,转身直奔德胜门:
“去会会那个也先!顺便……也让太上皇看看,这大明的骨头,到底有多硬!”
顾峥盘在他头顶,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朱祁镇啊朱祁镇,你还真有脸回来叫门?
行。
那今天哥就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——
此路不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