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整人手,细化招工名单!”
“全力筹备物资器械,保证修路工程即刻顺利动工!”
说罢,陈福转身离去,全身心投入到修路筹备工作中。
与此同时,西岚县县衙大牢之内,气氛阴冷潮湿。
石墙冰冷、地面潮湿,昏暗的囚室透着彻骨寒意。
张五甲被单独关押在一间整洁不少的单间囚室中。
他席地而坐,神色平静,没有躁动,也没有怨怒。
没过片刻,一名狱卒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,缓步走入囚室。
一碗白米饭、一碟青菜、一碗热汤,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张五甲抬眼扫过饭菜,低声轻笑一声,语气淡然。
“看来,这便是我张五甲这辈子最后一顿安稳饭了。”
狱卒闻言连忙摇头,却不敢多言规矩之外的话语。
张五甲见状轻声开口请求,语气带着几分释然。
“横竖已是待罪之人,能否通融一下,给我来一壶酒?”
“我一生好酒,临死之前,想痛痛快快醉上一场。”
狱卒犹豫片刻,想起上方隐约的关照,最终点头应允。
他转身外出,不多时,便提着一壶热酒走了进来。
“上头有吩咐,准许你饮酒,切莫闹事。”
张五甲接过酒壶,道了一声谢,便大口吃喝起来。
饭菜入口狼吞虎咽,烈酒入喉辛辣滚烫,驱散一室阴冷。
他一边吃喝,一边低声感慨,眼底满是沧桑悲凉。
“我今日当众闹事,甘愿伏法,不算冤枉。”
“我以一己之过,逼得官府亮银立誓、兑现承诺。”
“能让全县百姓安心务工、有路可通、有冬可过。”
“以我一条残命,换西岚数万百姓的一条生路,值了!”
话音落下,他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,眼底泛起不甘之色。
他抬手握紧拳头,指节发白,满心壮志难酬的憋屈。
“可恨!我自幼习武、苦研兵法,文武双全,博取武状元之名。”
“本想报国守土、护佑一方百姓,建功立业、安定山河。”
“可一朝国难,鬼子入侵,山河破碎,家眷尽亡。”
“从此疯疯癫癫、流落街头,一身本事无处施展。”
“空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