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还跟玉石搁一块儿,它自然吸了玉的凉气。
要是单独放着,估计连这点凉意都没了。所以你才给它配了这个套盒吧?”
老李点点头:“当时我找了好几个古董朋友帮忙看,他们都是头一回见这东西,都觉得是真的。
后来他们介绍了个专攻玉石的专家,那人研究了半天,才把门道跟我说清楚。之后我就找人做了这个木盒子。”
丽丽听得一愣一愣的,心说老板这眼力也太毒了,说的话连酒杯的主人都没法反驳。
看来老板讲的跟那专家一模一样,人家专家还得琢磨半天,老板就看几眼、摸几下,全给说透了。
旁边那服务员见自家老板一声不吭,就知道这年轻人全说中了。
服务员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刚才自己说话那么刻薄,人家反倒好心教了他一堆玉石常识。
周秉坤对老李说:“你这几样东西要出手,只能卖个玉酒壶的价。那酒杯是石头的,木盒也是后配的,虽说金丝楠木,但跟着酒壶一起卖,也只能算搭头。”
老李苦笑:“价钱真不能再高了?我已经亏不少了,就怪那酒杯看走了眼。”
“那木盒虽是拼的,可也是几百年前的金丝楠木,光年份也该值点钱吧?”老李还不死心。
何而豪插嘴:“要是我没猜错,这酒杯刚到您手上时,您要价太高没卖出去。后来找了好多人鉴定,小圈子都传遍了,慢慢就没人来收了。”
服务员听着,心想这年轻老板也太黑了,几句话就把价钱砍到三分之一,还非得搭上另外两样,不然那两样就成了废品。
丽丽一脸崇拜地看着老板,这砍价功夫太绝了,直接杀到底价还理直气壮。
照这么收下去,用不了几年他就是这片最有钱的老板了。
老李听完周秉坤的话,无奈摇头:“我活了大半辈子,还不如你个年轻古董商。你说的每句话都是我经历过的。有机会我把店盘出去,再也不碰这些了。”
他看了眼周秉坤,提笔写了串数字:“这是最低价了,能接受咱们就成交,不行就当交个朋友。”
周秉坤扫了眼数字,比玉酒壶只贵了一点,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