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往前走就行了,别要求太高。”
丽丽在旁边替周秉坤捏了把汗,心想这么精致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仿品呢?就算不是收来的,也没多大关系啊。
老李还没开口,服务员就急了:“你是不是胡说八道惯了?这么精致的东西你说是赝品,你怎么想的?今天说不清楚,老板饶你我也不饶你。”
老李组织了一下语言问周秉坤: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这东西我花了一年时间,找了好几个人都没看出来,最后请了个最权威的专家,也研究了很久才弄明白。”
老李觉得这年轻人不简单,自己花一年才搞清楚的事,他看一眼就确定了六成,连拿都没拿就问那些话。
自己这把年纪了又看走了眼,真是不中用了。
周秉坤指着酒杯说:“它的颜色跟玉石一样,但仔细看还是有区别。
最大的区别就是玉石半透明,而这酒杯做得这么薄,却挡得住外面的光线。如果我没猜错,它就是一块跟玉石同色的石头。”
丽丽凑近仔细看,阳光透过酒杯边缘,里面却黑乎乎的,一点光都透不进来。她心想,这会不会是一种不透明的玉石?那样也说得通啊。
服务员接过酒杯翻来覆去地看,反驳道:“这酒杯就不能是不透光的玉石做的吗?我之前见过那种玉石,不至于像你说的就是块石头。
那么厉害的雕刻师,干嘛要用石头做酒杯?”
老李笑了:“我当时鉴定完也是这么想的。那么厉害的雕刻师,手里玉石多得是,何必跟一块石头过不去?
还做得这么精细,真让人想不通。后来我想明白了,这雕刻师八成是把酒杯送给了跟他关系不好的大臣。”
周秉坤笑着说:“雕刻师为啥用石头做酒杯我不知道,但我可以肯定它就是块石头。如果没猜错,这石头来自极寒之地。
刚上手时跟玉石一样凉,但这种凉法跟玉石不一样。”
刚拿到这酒杯的时候,一摸那凉劲儿,就觉得是好玉,立马收了。
可后来跟朋友显摆,发现它没当初那么凉了,我还以为是自己手的问题。”老李回忆着往事,语气里带着点懊恼。
周秉坤接过话:“这杯子你一直放避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