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身而出,为陛下新政助力?”
“说得好!”夏允彝激动道。
“我愿联名上书,支持迁陵治河!并请赴淮扬,亲督河工!”
“我也愿往!”
“算我一个!”
年轻士子们纷纷响应。反对者面面相觑,终是摇头叹息,不再多言。
天下沸腾的同时,谨身殿则平静异常。
朱由校坐在御案后,面前堆叠着厚厚的奏报。
不是各部衙门的题本,而是来自锦衣卫、东厂密探的民间舆情汇总。
这些密报每份封皮上都贴着小签,标注着来源地:
北直隶、南直隶、山东、河南、湖广……甚至遥远的四川、广东都有。
王承恩侍立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将批阅过的奏报整理分类。
“……三月二十五,首善书院讲学。
士子吴麟征引《孝经》《礼记》反对迁陵。
言‘祖宗陵寝,安居二百五十载,乃国家命脉所系’
国子监监生史可法驳之,引《孟子》《周易》。
言‘迁陵以避水患,安民以慰先灵,此乃大孝于天下’。
余姚黄宗羲言‘君王之职分,在使天下受其利、释其害’。
并质问‘大明天下,究竟是一家一姓之私产,还是天下万民之公器’……”
读到此处,朱由校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个黄宗羲,如今才十五岁,却已显露出超越时代的锐气。
还有史可法,此刻还是个满怀理想的年轻监生。
朱由校继续往下看。
密报详细记录了辩论的全过程:
吴麟征的守礼、陈良谟的担忧、黄宗羲的锐利、史可法的担当……
最后冯从吾未做评判,但密探备注:
“山长面露欣慰之色,似乐见诸生畅所欲言。”
“好。”朱由校轻声自语。
他放下这份密报,又拿起南京的。
鸡鸣寺的辩论更加激烈,陈名夏的激烈反对,陈子龙、夏允彝的坚决支持。
致仕尚书顾起元的理性分析……都一一在目。
他继续翻阅。
接下来的密报不再是士林辩论,而是民间各阶层的反应,这才是他真正想看的。
密报中有商人对大工程的兴奋,有官府小吏对钱粮的忧虑。
有江淮百姓对历代祖陵修缮的牢骚,也有小民对治河施工是否补贴自家田地的疑问。
一份来自泗州本地呈报,是几个老农在田埂上的闲谈:
“李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