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将有立刻倾覆之险!恐陛下有隋炀帝之祸啊。”
他不是草包,只是过去藩王身份不能参政而已,但是大明的问题其实很明白。
朱由校何尝不明白,但这土地的根子不解决,即使通过一时的技术提升和政策。
不过是和张居正一样,给这个王朝续了几年命而已。
等他死了,过个几十年,还是衣冠沦陷,华夏受辱。
建州没了,就不能有新的势力吗。
换个统治王朝,八成还是搞秦制那一套东西。
过个几百年,还是要被人用大炮轰开国门。
蜀王伏地再拜,再抬头时,眼神之中没有了惶恐,只有一片决然。
“臣冒死进言,请陛下暂缓图之。
当先遣正直干吏,肃清四川吏治,再分三到五年,逐步接收蜀藩田亩。
并以‘清理历年积压田土讼案’或‘重新核定税基’的名义进行。”
“妙哉!“朱由校眸光骤亮,这想法不错,可以最大限度的减少反弹。
随即走下御阶,亲自扶起蜀王:
“得王叔如此深明大义,实乃大明之幸!”
“臣不敢,陛下恕罪。”朱至澍正要再拜,被天子稳稳托住。
朱由校重返御座,脸上透着一股轻松,不仅是和蜀王的交换顺利。
还有蜀王能给他提出意见的欣慰。
“朕明日便下旨给宋应星,他会带你接管白糖、水果糖的工匠、作坊。”
“臣谢陛下隆恩。”蜀王恢复之前的谦逊。
朱由校又想起件事情:
“入京共审伪楚王案的秦、晋、肃、沈、韩,五位藩王,最近怎么样?”
蜀王如实回答:
“回陛下,他们已经向宗人府上了奏表,希望返回封地。
大宗正代王兄,让臣此次进宫禀报陛下。”
朱由校听后手指敲击着龙椅,思量不停。
“先等等吧,他们常年在藩地,朕常念之。
在京多住些日子,以表亲亲之谊。”
蜀王听后心中暗哂:
扯淡呢,福王圈禁,“楚王”被杀,楚藩全部绛爵三等。
现在八成又盯上那五位了,您这亲亲之谊,一般藩王可受不起。
但面上丝毫没有异色:
“陛下待宗亲之厚爱,可为天下表率。”表情非常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