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道。
巴沙眼神惊疑不定地看了看箱子里的药物,又打开这份详尽的说明书仔细阅读起来。
片刻后,他高喊了一声乌拉,神情激动地呼唤其他军医过来分发使用这些新式药物。
“感谢领袖!感谢人民!我们的士兵有救了!”
阿廖沙迷迷糊糊中被人叫醒,军医用烧开晾凉后的水喂他吃了两颗药丸,但那药丸有一股浓烈的大蒜味,导致阿廖沙刚吃进去就忍不住呕了两声。
可军医却不允许他吐出来,接着开始给他清洗伤口重新上药。
当大蒜素油抹在阿廖沙已经感染的伤口上时,那火辣的痛感疼得他当场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!又臭又疼!!!”
但好消息是,阿廖沙被救活了,两天之后,他的伤口已经不再发炎,开始重新长出皮肉,也能下地走动了。
三天之后,阿廖沙重新端起了步枪,回到了前线的战壕里。
他看到有喝了脏水拉肚子拉到虚脱的战友,被军医们一包神秘的甜咸粉末泡水就给救活了,还有洁白如雪的阿司匹林药片吃,活下来的战友越来越多了。
“是神迹吗?还是我们的幸运?”
阿廖沙不知道。
但他只是稳稳地拿起枪,打死了一个抱着燃烧瓶试图炸毁苏军坦克的日本兵。
那么,要活着回去啊,阿廖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