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嫁给我,我又没拿刀架她脖子上逼她。”
“朱允炆凭什么对我恨得牙痒痒?”
“就算父皇偏着他,道理总还得讲吧?”
“这事从头到尾,我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!”
“还请父皇明示!”
说罢,朱楧拱手一礼,姿态恭敬,仿佛静候训导。
老朱愣住了,盯着朱楧半晌,竟一时语塞。
说实在的,这事根子上,还真怪不到朱楧头上。
让他挑错?他真挑不出来。
无奈之下,只能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叹道:
“太孙那边,我会去解释清楚。可你把他气得吐血,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吧?”
“太子妃刚走,他情绪不稳,说错几句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你虽只比他大一岁,到底是长辈。长辈对晚辈,就不能多点包容?”
“若你心胸窄到这种地步,咱如何放心把大明西北交到你手里?”
朱楧神色不动,语气平稳却带着锋芒:
“若只是情绪激动,我也不会特意去激他。”
“可问题是,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说我才是害死太子妃的主谋!”
“父皇您亲口说太子妃是病逝,结果朱允炆一口咬定是我下的手。”
“这不是存心泼脏水,又是什么?”
“换做是您,被人指着鼻子诬陷弑亲,能忍?”
“我确有言辞过激,但也是被逼到墙角,脱口而出,绝非本意。”
“谁能想到,堂堂太孙,竟如此经不起话?”
“父皇若因此责罚我,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“这肃王我不当也罢,在京城做个闲散宗室,逍遥自在。”
“明天我就休了王妃,断个干净。”
“若您还不满意,那就把我关进宗人府,圈禁终生。”
“这样,太孙该称心了吧?”
“若仍不解气——”他抬手抚颈,“砍下我的头,送到他面前便是。”
“我的命是您给的,您要收回,尽管拿去,绝不皱一下眉头。”
老朱一听,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,拍案怒喝:
“放肆!你这是在怨朕?”
“谁准你撂挑子不干了?我大明的王爷是你想当就当、想辞就辞的?”
“休妻?圈禁?砍头?你把朕当成什么?把你自个儿又当成什么?”
“朕不过是让你别跟太孙计较,别让叔侄反目成仇!”
“几时说过要治你的罪?”
“气死朕了!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