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他的,啥也没干啊。”
老朱冷笑出声:
“奉旨安慰?咱是让你去宽慰人,没让你把他给‘安慰’到吐血!”
“吐血?”朱楧一怔,脱口而出,“他真吐血了?”
“还装!”老朱猛地拍案,怒意翻涌,“他不吐血会倒下?不是你刺激的,他会这样?你当咱瞎?”
朱楧心头叫屈,真是躺着也中箭。
他哪知道朱允炆这么不经吓,一句话就给整破防了?
面对老朱眼中燃起的熊熊怒火,他无奈摊手:
“父皇,您这帽子扣得是不是有点重了?”
“儿臣是真安慰,一句狠话都没说,句句掏心窝子。他吐血……只能说明底子太虚,得多练。”
“练?”老朱气极反笑,“你还挺有理是吧?你说的话,自己心里没数?”
“允炆那孩子是对你有亏,可他年纪小,又是你晚辈,你就不能让着他点?”
“他是咱亲定的太孙,将来要执掌江山的人!你现在就跟他撕破脸,是要逼咱日后收拾一场叔侄相争的局面吗?”
“那咱就得重新想想——你这肃王,到底还配不配当!”
话音落下,杀气隐现。
这是赤裸裸的警告。
朱楧却没跪,也没求饶,反而抬起头,直视老朱:
“父皇,儿臣今年十九,虚岁二十。”
老朱皱眉:“你扯这个做什么?”
朱楧声音不疾不徐:
“朱允炆十八,虚岁才十九。他说年少不懂事,那儿臣也就比他大一岁,算不算也还是个少年?”
“就算他是晚辈,就必须让我?凭什么?”
“我又错在哪了?”
“不是儿臣要与他为敌,是他张口就咬人!”
“父皇既然全都知道,那就该清楚他对儿臣是什么态度!”
“儿臣奉旨探望,他倒好——见面第一句就是:‘太子妃是你派人害死的!’”
朱楧语气陡然拔高,眼中怒意翻涌:
“我倒想问问,他朱允炆凭什么这么说?凭哪一点?”
“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他?值得他这般血口喷人?”
“就因为我娶了他看上的女人?”
“可父皇别忘了——这婚事是您亲赐的!是圣旨!是我敢违抗的?”
“难道要我拒婚,惹您震怒,才算清白?”
“他纵然是太孙,也不能如此欺人太甚!”
“再说了,成婚那天,是我那王妃心甘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