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批物料账目。
他认为都水司与虞衡司的物料交接有不清之处,当众质问本官。
本官解释后,他仍不依不饶,闹得有些不愉快。”
“是何物料?”
“铁料。”周显答得很干脆:“西山矿场出产的精铁,用于铸造军械核心部件。
那批铁料都水司按例拨付虞衡司,薛庆春却咬定数目对不上,说账上少了五千斤。”
萧烬眸光微凝:“五千斤?”
“正是。”周显叹了口气:“萧副使,您是查案的,应当明白,朝廷各衙门的账目,年深日久,难免有些对不齐的损耗。
薛庆春为人刻板,眼里揉不得沙子,非要本官交出那五千斤铁料的去向。
可那批铁料,都水司确实已按数拨付,有账可查。
至于虞衡司内部入库时为何对不上,那是虞衡司自己的事,与本官何干?”
他的语气透着恰到好处的无奈与委屈,仿佛当真只是一个被同僚无端指责的受害者。
萧烬没有接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周显。
那目光并不锐利,甚至称得上平和。
但不知为何,周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端起茶盏又放下,放下又端起。
“周大人,”萧烬终于开口:“薛庆春遇害前一日,曾去过西山矿场。您可知此事?”
周显的手微微一僵。
“不知。”他的声音略低了些:“薛员外去西山,或许是为了核验物料。这与他遇害有何关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