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终是伸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掌心温热传来,奇异地抚平了她心头的惶乱。
“此事非你之过,不必自责。”他温声安慰。
“若细论起来,实则是我需你之处更多。”
江霁舟坦然相告:“我婉拒了陛下赐婚,亦推却了太傅美意,若再推脱,便是不识抬举。”
“故而,若非此事阴差阳错促就你我的婚事,赏花宴后,我大抵会被迫娶亲。”
“至于娶的是陛下属意的哪位闺秀,连我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他淡雅一笑:“所以,如今是你我彼此需要,不必论谁亏欠了谁。”
知他是在宽慰自己,沈云贞心中感激,轻声道:
“多谢。”
两人还未商谈完,院中忽然传来夏荷一声略显惊慌的低呼:
“世子?您,您怎么过来了?”
“小姐,小姐她已经歇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