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宝琳兄。”
“好!好小子!”程咬金大喜,摸着胡子,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尉迟恭再次吃瘪的样子,“今晚都早点歇着,养足精神!明天未时,定国公府,咱们好好踢一场!”
他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对了,处默,你明日本来要去当值吧?找个理由,推了!”
程处默明天照例还是要去朱雀门当值,闻言笑道:“无妨,儿子自有分寸。”
程咬金安排好自家帮手,心满意足,已经开始琢磨明天该怎么排兵布阵了。
东宫,东宫殿前的空地上,李承乾看着眼前经过简单比试后挑选出的几名侍卫和伴读,却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这些人身手是不错,也敢拼,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。
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里,恭敬有余,亲近不足,那种从小一起撒欢打闹、知根知底的默契,没有。
明日的比赛,面对的是尉迟伯伯、程伯伯那样的猛将,还有四弟青雀那些不知会找来什么帮手的宗室子弟,光靠“敢拼”和“听话”,够吗?
李承乾脑海里闪过几个身影。
这是以前的玩伴,只是前段日子自打他跟着二叔顾安学习,课业日重,与他们玩耍的时间便越来越少,渐渐疏远了。
但那份儿时的情谊,还在。
他沉吟片刻,对身边的内侍吩咐:“去,持我的帖子,请几个人过府一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