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文武不会饶你!”
只不过叫骂的声音越来越弱,不知是骂累了,还是气力不济。
顾安对于这些叫骂声充耳不闻。
在无数道惊愕的目光注视下,顾安就这么提着萧瑀,旁若无人地走出了宋国公府那大开的朱漆大门。
门外,之前那名牵马的家丁还战战兢兢地守着两匹骏马。
顾安之前骑来的黑马,和李承乾骑来的黄马,都安静地等在原地。
顾安走到黑马旁,手臂一扬。
“啊!”萧瑀发出一声惊叫。
众目睽睽之下,顾安竟像扔一捆柴禾般,将年近六十的宋国公萧瑀,直接横着丢在了马背上!
萧瑀腹部被坚硬的马背一硌,差点背过气去,所有叫骂都变成了痛苦的呻吟。
顾安看也不看,利落地翻身上马,坐在了萧瑀身后。
他一手随意地按住还在挣扎蠕动的萧瑀,防止他掉下去,另一只手抓起缰绳。
李承乾此时也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,看到这一幕,饶是有了心理准备,也还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不敢多言,连忙也骑上自己的黄马。
顾安见李承乾上马,不再停留,一抖缰绳,轻喝一声:“驾!”
黑色骏马长嘶,四蹄发力,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坊外冲去,方向明确,直奔长安城西的渭河方向!
马背上,萧瑀被颠得七荤八素,胃里翻江倒海,耳边风声呼啸。
极致的羞辱恐惧和身体的不适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崩溃,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咒骂和哀求:“顾长青!你,你放开我!停下!我要见陛下!我要......”
他今天,就是要把萧瑀扔到渭河里去清醒清醒。
谁来劝都没用。
天王老子来了,也拦不住他!
尉迟宝琳一路快马加鞭,心焦如焚,终于赶回了鄂国公府。
他翻身下马,缰绳随手扔给迎上来的门房,脚步不停,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府内,直奔父亲尉迟恭日常起居的后院。
“阿耶!阿耶!”尉迟宝琳人未到,声先至,气息都有些不稳。
后院演武场边,尉迟恭正光着膀子,露出精壮黝黑、疤痕交错的上身,手上一杆长槊挥舞得虎虎生风,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不断滚落。
听到儿子急促的呼喊,他皱了皱眉,收起长槊,转身看向跑得满头大汗的尉迟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