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找茬的人。
张玄素自个非得到他面前骑脸输出。
他再不反驳,真以为他顾安是泥捏的啊?
李承乾咽了口唾沫,不敢再问。
他偷偷看了眼地上那卷《礼记》。
刚才张玄素起身时太猛,带倒了书案边的几卷书。
李承乾犹豫了一下,捡了起来。
李泰也从书架后蹭了出来,小胖脸上还残留着惊魂未定:“二叔,那张博士真的去告状了,父皇会不会...”
“会不会责罚我?”顾安接过话头,看向李泰,忽然笑了,“魏王殿下觉得呢?”
李泰被顾安看得一哆嗦,连忙摇头: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别想那么多。”顾安敲了敲书案,“坐好,上课。”
李承乾和李泰对视一眼,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殿外,张玄素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。
两仪殿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殿门洒进来,在光洁的金砖地上铺开一片明亮。
殿内熏着淡淡的龙涎香,烟气袅袅,衬得这帝王处理政务的正殿愈发肃穆。
李世民坐在御案后,身穿明黄色常服,正低头批阅奏疏。
御案下方两侧,分坐着两人。
分别是长孙无忌和房玄龄。
“陛下。”长孙无忌的声音温和而清晰,“关于山东士族今年的科举名额,臣与玄龄商议过了。
按往例,各州举荐名额,山东五姓七家独占三成,这确实有些不妥。”
房玄龄接话道:“如今朝廷取士,当以才学为先。
山东世家虽底蕴深厚,但这些年举荐上来的子弟,良莠不齐。
臣以为,当适当减少世家名额,增补寒门才俊。”
李世民放下朱笔,揉了揉眉心:“朕知道,可这事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山东世家盘根错节,朝中地方,多少官员与他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压得太狠,恐生变乱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房玄龄:“玄龄,你拟个折中的章程,既要给寒门出路,也不能让世家反弹太甚,慢慢来吧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房玄龄点头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随即是内侍压低的声音:“陛下,国子监博士张玄素在殿外求见,说...说有要事禀报。”
李世民抬起头,有些意外:“张玄素?他不是前些天才递了辞呈吗?怎么又来了?”
长孙无忌和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