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矮几上一搁,“吃。“
林满看了一眼那碗粥,“凉了。”
陈皮也看了一眼那碗结着油花的粥,沉默两秒,不知道憋着什么气,没动。
林满就这么看着他,语气毫无波澜,“你想虐待我?”
陈皮的脸色瞬间黑透了,攥着碗沿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他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,硬生生地将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。
他死死盯着她,像是恨不得咬死她,最终却只是端起那碗冷粥,大步往外走。
临出门时,他脚步一顿,哑着嗓子扔下两个字:
“……等着。”
门被重重地摔上。
陈皮憋着一肚子火,快步往外走。
可刚走出去没两步,他又猛地顿住脚步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又黑着脸折返回来,掏出钥匙把门锁死,这才彻底离开。
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,门外终于传来了开锁的声响。
陈皮提着食盒大步走进来,一把掀开盖子,将里面热气腾腾的瘦肉粥重重地搁在桌上。
“吃。”
林满看着那碗粥,又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锁链,看着他,“我怎么过去?”
话音落下,空气静了一拍。
陈皮死死盯着那条冰冷的锁链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过了足足五秒,他抹了把自己的脸,哑着嗓子骂了一句:“……操。”
他猛地转过身走到她面前,单膝跪了下来。
林满微微往后缩了一下,但陈皮已经一把攥住了她的脚踝。
他低下头,指尖触到那条冰冷的铁链,顿了顿,深吸了口气,一手托着她的脚腕,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膝盖,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。
林满猝不及防,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陈皮的肩膀绷得死紧,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。
他把她抱到桌前,又小心翼翼地放下来,让她坐在椅子上。
然后他端起那碗粥,舀了一勺,递到她嘴边。
“张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