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”
二月红依旧没有开口。
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语里那丝残余的、属于徒弟对师父的本能关心。
仅仅是这一点点微弱的在意,就让他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紧了一般,带着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他颤抖着收紧双臂,将她死死地揉进怀里,头深深埋在她的颈侧,近乎是脆弱地呢喃着:
“别走……”
湿润的泪水沾在她的肌肤上,混着温热的呼吸,烫得惊人,又像是绝望的吻。
林满彻底僵住了,下意识又问了一句:“你喝了多少?”
二月红像是不满意她还在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,又像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。
他落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,俯身落到了她的唇上。
这一次,不再是狂乱的掠夺,而是带着浓重酒气和苦涩的、近乎哀求的碾压。
林满被这股绝望的力道逼得喘不过气,只能被迫承受着他所有的恐惧与破碎。
“师父……”
她侧过头想躲,也确定他是真的醉了,便放软了声音想要套话,“白天你教我跳的那支舞……真的是普通的舞吗?”
二月红指尖忍不住收紧,在她唇上像是报复一般,狠狠咬了一口:“是……”
林满嘶了一声,疼得皱眉不太信,只好换个话题:
“那你们上次下墓……”
话音未落,二月红再次封住了她的嘴,用这种近乎窒息的方式无声地警告:
别再问了。
等他终于松开她时,林满缓了好一会儿才让呼吸平下来,用他清醒时绝不可能靠得这么近的姿势,轻声问:
"……那你们上次下墓,到底在那里看见了什么?"
黑暗中,二月红没有回答。
但林满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脸上,沉沉的,像一堵正在合拢的墙。
良久,他才用沙哑的声音缓缓开口。
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字音很轻、很沉地陈述了一遍他今夜最后的底线:
"……我去,是为了把你带回来。"
说完,他俯下身,将额头死死抵在她的肩窝里,彻底不再开口了。
林满不再挣扎了。
她望着黑沉沉、什么也看不清的天花板,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像是终于耗尽了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