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,我宁愿它从未发生。所有的一切,我一个人承担就好。至少到最后,我干干净净,谁也不欠。”
说完,她又弯起眼,看着丫头,轻轻冲她笑了笑。
那笑容里没有阴霾,只有坦荡的温柔:
“况且,将来的事谁说得准?说不定事情并没有那么坏呢。”
丫头没有立刻接话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里那只已经空了的茶杯,好几秒才开口:
“……你把自己的路封得这么死,让别人怎么办。”
林满挪近了几分,环着她,脑袋靠在她肩上,语气轻松又随意:
“那就凉拌吧。”
她将手里的香囊拎到她眼前晃了晃:
“这个可以帮我系上吗?我不太会。”
丫头低头看了她一眼,无奈叹了口气。
她伸手接过香囊,指尖拨开林满领口的衣襟,将细绳绕过她后颈,在衣领内侧系了一个结。
香囊贴着锁骨下方落进去,被衣料盖住,藏得很好,只露出一截极短的绳头。
她收回手,隔着衣料轻轻按了按那个香囊的位置:
“好了。”
林满低头,隔着衣服摸了一下那个凸起的轮廓:
“……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了。”
“嗯。”丫头收回手,“别人看不见,就没人会碰它。”
她说完这句,没有再停留,转身往外走。
走了两步,偏过头:“贴身戴着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丫头这才放心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