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不容置疑地拍板:
“亲事退了。”
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可林满却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点头如捣蒜。
她抿了抿唇,犹豫片刻,有些为难道:“师父……这个,恐怕退不了。”
院子里的空气再次凝固了。
陈皮的眸光沉了下去,像是已经做好了随时去砍人的准备。
二月红也停下了动作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,声音低了下来:“退不了?”
林满顶着两人极具压迫感的视线,咽了口唾沫,用力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“定死了的。”
她小声说,然后声音越来越低,“而且……他们不在这个时空啊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风吹过院子,卷起一片落叶,在陈皮脚边打了个旋儿。
陈皮那双阴郁冷漠的眼睛,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。
他微微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大脑显然已经停止了思考。
二月红也沉默良久。
他端起茶壶想倒茶,手腕微倾,却只倒出两滴残存的茶渍。
他面无表情地将茶壶放回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,缓缓抬起头。
再开口时,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沧桑与复杂:
“……徒儿,你真是越来越让为师刮目相看了。”
林满心虚地笑了笑,眨眨眼,试图卖萌。
然而,两人不吃这套。
于是只好默默把脸转向了别处,盯着墙角的一丛竹子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