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哼。
“疼了。”老大夫点点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,“疼就对了。”
林满手上的动作没停,一下一下地挤压着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,只有药臼偶尔碰撞的声音和齐达内粗重的呼吸。
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,齐达内脸上那条黑线终于停了。
不是消失了,是停在了耳根的位置,不再往上蔓延。
林满松开他的手,轻轻吐了口气。
老大夫凑过来看了看,又伸手探了探齐达内的脉搏,沉吟片刻,“毒是暂时压住了,但要彻底解,还得费些功夫。”
“需要什么?”
“血。”老大夫说,“中蛊毒的人,需要用下蛊之人的血做药引,才能把毒清干净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