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死死抓着她的手腕,牢牢禁锢着她的动作。
一边是冰冷刺骨的铁皮壁,一边是他滚烫灼人的身躯。
冰与火的极致反差,让林满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。
她胸膛剧烈起伏着,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戾惊得呼吸都乱了。
“陈皮……你清醒一点……”
她咬着牙,声音有些颤抖,试图让他停下来。
陈皮没有停。
他像是根本没听见她的话,又或者是听见了,但仅存的理智已经被药效烧得所剩无几,没有力气去回应。
他低下头,滚烫的唇贴上她颈侧跳动的脉搏。
呼吸粗重灼热,一寸寸烫过她敏感的肌肤。
林满瞪大眼睛,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抖,“陈皮,你疯了!”
她拼命挣扎着,试图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制止他的动作。
可男人的力道大得惊人,她越是挣扎,那只钳制着她的手腕就收得越紧。
就在林满准备换个方式再试一次时——
“嗒……嗒……嗒……”
走廊深处,又传来了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。
两个男人压低了嗓音的交谈和隐约的笑骂,正缓缓朝着这间舱房的位置逼近。
林满浑身一僵,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“……今晚这风浪可真够大的,晃得人头晕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,赶紧回去睡吧,我眼皮都快打架了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近,最后竟在距离他们舱房不到三步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,陈皮也听到了动静。
他像是察觉到领地被侵犯的野兽,原本埋在她颈侧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在昏暗中倏地眯起,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戾气。
药效带来的狂躁,让他对外界的任何细微动静都产生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排斥。
然后,他像是为了宣示主权一般,用脊背将她整个人死死挡在怀里,隔绝了门外可能窥探到的一切视线。
门外的两人停在了隔壁舱房的门前。
紧接着,是一阵金属钥匙插进锁孔的摩擦声。
“咔哒。”
门开了。
“哎,你听见没?刚才经过那间房的时候,好像有水声?”
一个男人压着嗓子疑惑地问了一句。
另一个男人打了个哈欠,含糊不清地嘟囔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