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:
“唔……”
外面瞬间安静了。
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两秒。
门外的老茶房显然是听懂了什么,毕竟在这三教九流的船上讨生活,见惯了风月事,便也心照不宣。
但出于职责,他还是带着点犹豫和尴尬的,隔着门板迟疑地问了句:
“呃……那什么,客人,您当真没事吧?要是不方便,小的就不打扰了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林满刚想开口,可喉咙里还残余着变调的尾音,吓得她连忙把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还没等她缓和好,陈皮的齿关微微一松,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,紧接着又再次重重落了下来。
“唔……”
林满疼得眼尾泛红,咬着牙,直到口腔里泛起一丝淡淡的血腥味,才勉强将那声呜咽压了回去。
她指尖下滑,用力抵住了陈皮的胸膛,试图拉开些距离。
她低着头,呼吸有些乱,却还是尽量让自己冷静,带着几分恳求的低语:
“师兄……别出声。”
或许是唇齿间那丝血腥味让他混沌的大脑恢复了一瞬的清明,又或许是她话语里软下来的那声“师兄”触动了什么。
他埋在她颈间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一下。
见里面没了动静,门外的老茶房显然是明白了过来。
他清了清嗓子,干巴巴地补了一句:
“那……小的给您拿块干净抹布来?这铁皮墙薄,您、您尽量轻着点折腾……”
说完,像是生怕沾染上什么晦气,放轻了脚步,头也不回地顺着昏暗的走廊溜走了。
门外彻底没了动静,林满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懈下来,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。
可还没等喘匀一口气,她抵在陈皮胸前的手便被他一把攥住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那只手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反剪到了背后,将她死死压制在冰冷的铁皮壁上。
“啊!”
林满惊呼出声,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铁皮壁上,震得木桶里的水再次剧烈摇晃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哐当”声。
她被迫仰起头,原本就湿透的衣衫此刻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纤细的轮廓。
陈皮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。
他单膝挤进她的双腿之间,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