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山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似笑非笑地垂下眼。
“哦,是吗?“
他指尖慢条斯理地攀上她的手,漫不经心地捻起她一根手指,捏着她指腹的软肉:
“那你猜猜,我接下来会怎么回应你的'夸赞'?“
林满看着他不加掩饰的动作,默了默。
“……我觉得你想咬我。“
她试图收回那根手指。
张启山笑了,攥得更紧。
“真聪明,猜对了。“
然后低头,轻轻咬住那节指尖。
林满手指僵了一瞬,表情木了一下,沉默地看着他:
“……你不知道我把话说出来,是希望你拒绝这个选项吗?“
张启山松开口,指腹仍摩挲着她被咬过的地方,嗓音带着点懒散的笑意:
“知道。但我不想。“
林满一脸嫌弃地盯着自己的手指:“我觉得我需要去洗个手。“
张启山闻言顿了一下。
他垂下眼,看了看自己方才咬过的那节指腹,又抬眼看她。
片刻后,他低低笑了一声,松开她的手,退后半步靠在床柱上,双臂环胸,目光从上往下慢慢扫过她。
“林满,”他嗓音里的笑意还没收尽,尾音微微上扬,“你有没有点被囚禁的自觉?”
林满抬眼瞥了他一下,顺手把他的衣摆揪过来,不紧不慢地擦了两下手指,才随意松手放开。
“我哪里没自觉了?”她漫不经心地反问,“难道非要惶惶不安、如惊弓之鸟,才算自觉吗?”
张启山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衣摆上多出来的几道褶痕。
再抬头看她时,他眼底那点懒散的笑意已经变了味。
变成了一种很沉的东西——像是猎手为猎物的从容而产生的兴味,还夹杂着点别的什么。
“……擦完了?”他低声问。
林满点点头。
“那就别洗手了。”
他伸出手,将她刚刚擦过的那块衣摆仔细抚平,动作很慢,像是在郑重地整理一件珍宝。
“留着。”他垂着眼,嗓音低沉,“你擦的。”
林满皱了下眉,倒也没说什么。
她朝他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,“你要没什么事了,就走吧。”
张启山抚平褶皱的动作一顿。
“走?”他微微偏过头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